“你骂我是狗?你这个灾星,难怪会被文家抛弃……”张梅不依不饶尖声高骂。
真是难听。
楚若男看了一眼楚若成。
一个男人这种场合都压制不了女人,她也就不寄什么希望了。
“闭嘴!”楚若成满脸通红,从小到大他就知道姐姐做下的事她会承认,不是她做的打死也不会认的。而张梅完全就是借题发挥,什么都骂出来了,楚若成都听不下去了:“你给我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我丢人,我丢了什么人,我又没被人抛弃,我又不是生不出孩子……”张梅不走,依然骂骂咧咧。
“走,跟我回家去。”楚若成拉着张梅就往屋里拽:“姐,元宝在娘以前睡的那间屋。”
好吧,对这样的疯狗还真的要人拉住才行。
张梅对楚若成又骂又打,楚若成一句话不说将她拉着进了房间,然后将门锁了。
“楚若成,你这个懦夫,你将门给老娘打开!”
“老娘的儿子不要灾星看,灾星,你离我儿子远一点”
……
“啪啪啪”
“咚咚咚”
叫声骂声打门声,声声入耳。
这种时候楚若男只好装聋作哑。
东厢房,是以前夏季芳住的地方,宽敞明亮。
此时睡在床上的元宝满脸都被包扎的厚厚的,只露出两只黑眼眶。
这样治伤?
楚若男抬头看向楚若成。
“孙大夫说要包扎老实一些,怕吹了风。”楚若成解释道。
怎么可能啊,这样包扎不怕化脓。
“孙大夫说每三天换一次药,这已经是第六天了,换了两次药用了八十两银子。”
抢人啊!
楚若男问药方。
“孙大夫没有给我,每次都是他磨好了药粉然后给元宝敷的。”楚若成摇头道:“可是元宝一直昏睡没有醒,姐,我真担心……要是张大夫在就好了。”
人都是不到困难的时候想不起别人的好的。
“将布条都解开。”楚若男虽然没有跟着张大夫学习治疗汤伤情况,但是来自现代的她也知道烫伤不该这样处理。
烫伤后不能揉搓、按摩、挤压,更不能用毛巾拭擦。
而头面颈部的烫伤很导致休克,通过清洗创面涂药后不必包扎,以使创面裸露与空气碰触,使创面维持干燥加快复原。
这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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