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舞这句反问，带出的却是无比的肯定。因为在某些方面，他和荧惑是一样的人。

“为什么？”鱼水欢不再怀疑，能让云山舞肯定的事情，从来没需要再有疑问。

“因为翼璃！”云山舞声音很轻，但还是惊到了鱼水欢。翼璃，翼璃不是已经没了吗？中天翼璃星死寂无光，无数岁月后，她也会和先辈星宿的残骸一样，尘灭无踪。荧惑狂怒破界，难道真的疯了？

“大哥，翼璃星光已绝，荧惑疯了不成？他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南面吧？”鱼水欢行前几步，他觉得云山舞今夜神色有点怪。肯定是有什么事自己没能察觉到，大哥担心的不止是荧惑。

“我们九兄弟各有所长，但在符法和星象鉴神方面，我比你们强。翼璃的星光灭了，星命却没绝。荧惑手里应该有翼璃的残魂。”云山舞越说，心底的那份推测就越清晰。

“怎么可能，难道是因为荧惑？他虽深不可测，可是...可是...他还在天道法则之内啊！”鱼水欢不觉间在声音了灌上了丝丝真炁，惊扰了裁云亭四周生灵，各种动静一阵起伏。

“不是因为荧惑，是因为我们脚下的这颗鸿胪星。万载前，翼璃是因为要救这颗星星而堕天。鸿胪星灵与翼璃星命相合，化成了道果。荧惑之所以能护下翼璃残魂，是因为鸿胪道果内还存有翼璃的星命。不过，留给荧惑的时间不多了。赤子天星临世，道果中的星命最终也会化成虚无。我推测至多不出十载光阴，翼璃就真正要消散天地了。”

云山舞不愧是雪惊尘时代，中天后起之秀的翘楚。他的推算丝毫不差，荧惑果然是现今最不稳定的因素。

“我明白了，难怪荧惑要挥军东极，他想入道雪天岚。道果是他必得之物，大哥，这场仗不好打。他麾下三十万黑甲妖兵，苍豫洲加上我们青麟，恐怕....”鱼水欢没说完，他要说的，云山舞岂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