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之眉间闪过一丝莫测的神色,像是不舍又像是坚决。
最终他站起身来,长腿一跨便迈上了床。
为了扼制住舒乐的抵抗,裴绍之跨坐在了舒乐的身后,将他不断挣扎的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按在床上,然后拍了拍舒乐的屁股:“忍一忍,听话,等上了色就不疼了。”
舒乐倒抽了一口凉气,顺着扭曲的姿势微微扬起脸来。
他想试着从床上被裴绍之占据的地方爬出去,却连一寸都没能做到便被硬生生的拖了回来。
割线机最后一笔终于落下,近乎生涩的疼痛在皮肉之间绽放开来。
舒乐上下牙咬得发颤,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
他紧张的呼吸了两下,发现没有下一步的疼痛袭来,于是整个人放松了片刻,试探性的向唯一能够说话的身边的人求助:“弄完了吗?完了吗?”
裴绍之抚摸着舒乐弓起的线条,摇了摇头:“还没有,宝贝。”
舒乐甚至都还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专门为刺青所用的打雾机已经按在了那处早已经伤痕累累的新刺青上。
如果说割线机的疼痛只是开胃菜的话,那么打雾机所带来的疼痛才是漫远而绵长的。
在初步的线条被划定之后,所有的上色过程和阴影部位的叠凃都要用打雾机来完成。
这也就是说明,在打雾机的运转下,有些皮肤所经历的的针刺疼痛也许并不只是一次,或许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不……”
剧痛的侵蚀下,舒乐已经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
他腰一软,整个人彻底委顿下来,靠在枕头上,双眼直直的盯着身后的裴绍之,像是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裴绍之的表情却是温柔的,他没有放松的压着舒乐的腿脚不让舒乐能动作分毫,嘴角却挂着几丝笑意,温声哄道:“痛就喊出来,很快就好了。”
舒乐却没有再喊。
他像是已经恢复了所有的冷静,沉默又安静的看了裴绍之一会儿,张了张口:“我恨你裴绍之,你去死吧。”
裴绍之没有生气,就连手都没有颤抖一下,依旧稳稳的滑过舒乐每一寸皮肤。
他伸手牵过舒乐被手铐锁住的右手,在他指间暧昧的捏了捏,轻笑道:“宝贝,西西里岛这一片土地上有数不清的人每天都在诅咒我早死,我已经听腻了。”
“不过就算如此。”
裴绍之拉着舒乐的手,表情柔和道,“世事无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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