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喝出了酒的味道。心绪早有飘出天狼星号，在无尽虚空中游荡。

他仿佛能看到过去记忆中的战场，那一场场惨烈的战斗，大熊和波尔在他身后。无数次冲杀，两人从未掉队。一切，都终止在那次惨烈的战役。

“元昊哥！有一天，我也许会留在这虚空中，你会想起我吗？”艾丽从背后抱住他，轻轻贴着他。“总部批准计划没有？”

“批准了，元昊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艾丽一口咬在他后背上。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一定会死在你前面。这个问题，应该不需要我来回答。宝贝！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过下去。”转身，捧住艾丽的俏脸，轻轻吻上去。

“咳咳！甲板属于公共区域。两位，这么明目张胆秀恩爱，就不怕死得快么？”

“怕？能不用死么？既然不能，又何必怕？你一个当了父亲的人，还在意吃狗粮？”听声音就知道是李斯，这舰队里，敢和元昊这么说话的人，没有几个。

原来有一些，只是他们都不在了。元昊，对于后来加入的人，更多是偶像，而非绝对意义上的战友。这并非是元昊故意拉开距离，而是过去的经历自然形成。

“想请两位晚上一起吃饭，不为别的。这计划，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了。”李斯淡淡说道。牺牲对军人来说，就像吃饭那么简单，随意。把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会过得更好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