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情况并不乐观。

“反正就那么回事！世袭贵族和官员等人不死，人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他们认为：天下是他们的祖宗打下来的，祖宗们打天下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这些不肖子孙来享受的。不然？他们的祖宗犯傻啊？用性命去打天下？”

“就那么回事！那些不劳而获的世袭贵族们，为了过上奢侈的生活，只在年成好一些，人民丰收了，他们就来增加赋税。反正！他们都有增加赋税的理由。总之一句话：人民的日子不能过好了，只要能活下去，就可以了。”

说完赵国的事，说完商业上的事，掌柜们都会提及大妞的婚事。

这些掌柜，大多并不知道大妞与懒公子之间发生的那些丢人事。所以！一点也不忌讳。

白圭已经招呼了，不许任何人传播大妞的那些丑事。所以！有不少掌柜不知道。

当然！其中有一些掌柜，他们已经得到“公开的秘密”了。有人把他们当成好友，告诉了他们。并且！让他们不要对外人说。

所以！这些知道内幕的人，是很忌讳的。

别的掌柜不知内幕，就这件事问这问那，而他们！却是很少说话。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插上一句，表示自己的存在和态度。

“白官人！真的！女儿的婚事这么大地事，你都不在乎？你？唉！”

“你应该知道！白官人以后儿女的婚事，大概都是这种情况：不声张！他虽然是天下巨商，可他并没有钱财。天下人都以为白官人有钱，只有我们这些掌柜，才知道！白官人没有钱！”

“是啊！是啊！但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来了，白官人拿出来的钱财，比君王的一国钱财都多！”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可敌国’！其实！我们白官人，他是没有个人财产的。但是！白官人要什么又没有什么呢？呵呵呵！”

“呵呵呵！”

“哈哈哈！”

“咳咳咳！”

大家听了，都欢笑起来。

是啊！白官人没有属于他个人的财产，但是！他想要什么，都会有人提供给他，都愿意提供给他，都愿意免费、无条件提供给他。

被掌柜们无意中问起了大妞的婚事，白圭的脸色都会挂不住。不过！看在掌柜们都是无意中提及的，只得厚着脸皮，朝着对方笑。

“咳咳咳！我的楚国妻室，就是楚国的公主！我知道！皇族的女婿不好当。可以想象！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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