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星想了想,问,“你是怎么找到冯源的?”
“人是可靠的,怎么找的,毕竟是做这行,可以相信的人倒有几个。”陶老板说,“冯源是个不错的中介,就是胆子很小,你不要凶他。”
“哦。”南星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闻着鼻子难受,心也不舒服。
“快去办事吧,我在这静养着。”
“狗怎么办?”
陶老板看看墙上的钟,说:“你先带回去,喂饱一顿再走,我会让人暂时照看着。”
南星点点头,从病房离开时,又看了看陶老板。手术过后的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就像当年他的太爷爷。
她送走他太爷爷时,也是在医院,也是有同样的消毒水的味道。
南星久久沉默。
刚上电梯,手机传来短信。
“您好,您购买的上海至……已出票……”
南星收回视线,将手机放好,明天又要出发去新的城市了。
更偏南方,意味着,更热。
三十五块钱。
跟她下了高铁坐车过来,司机说的一样。司机是个小胖子,身体挤满了主驾驶位,安全带勒进他松软的肚子,让南星想起了端午的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