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乐的嘞有事没事就爱闻东西,时间久了,嗅觉也就比平常人灵敏一些。”
“哦,所以鼻子的毛病挪脑袋上去了?”她信他才有鬼。
“咳咳,姑娘说笑了。”叶麒抬眼看向长陵,“不过,你怎么来了?”
“你方才,不还说过彼此彼此么。”
叶麒无奈一叹,“姑娘,这大乘塔乃是由大昭寺四大长老亲自镇守的,你的鎏金戒在这儿唬不住他们,趁还没暴露行迹,先离开吧,我虽不知你与付流景有什么恩怨,但你毕竟年轻,总还有其他机会的……”
长陵本心不在焉的四下观望,听到这样一番“持重老成”,总算没把“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小子毛都没长齐”说出来,她偏头瞥向勾魄刀,这一回叶麒反应及时,两人同时握住刀鞘,叶麒喂了一声,“你又想做什么?”
“我敢来,就没有被人一劝而退的道理。”长陵道:“来都来了,总得先出这扇门吧?”
直到长陵催着看他,他才后知后觉的扶着铁骷髅,慢慢将其从自己的脑仁上掀开。
昏暗的微光中,一缕微卷的额发垂下,那是一张轮廓深邃的面容,只是那双浓得化不开的眼透着一股温和,在北雁,这长相算是清隽的了。
长陵一讶。
她不是没见过样貌俊秀的人,昔日越长盛、付流景,哪个不是潇洒俊逸之辈?
只是原本一直把明月舟想象成是那种粗犷疏狂的北方汉子脸,出乎意料的是面具下藏着这样一副风姿独秀,免不得有些惊诧。
他看去才二十四五岁,长陵将睡了的十年岁月往自己身上一叠,像是招呼个小弟一样对他笑了笑,“你长得倒还挺好看。”
以往在军营招兵时长陵也常常这样措辞,诸如“哟,你生的真俊”“小子你看上去挺壮实”等等,从未有人觉得不妥,那时她是个男的,男人与男人之间调侃几句,除了断袖的没人会往歪处想。
但她此刻是个女子。
尤其在明月舟看来,还是一个又貌美又虚弱的妙龄女子。
这样的女子贴在自己的怀中仰头望着自己,朝他嫣然一笑更直白的夸耀他的样貌……简直把他砸出个灵神出窍。
明月舟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他心头绳兜了千百个圈,硬是没接下话来。这山缝之中光线昏暗,长陵也瞧不见他涨红的脸只看他呆站着不动,皱眉道:“面具都卸开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啊?”
长陵一度觉得跟着个这么迟钝的队友多抵是求生无望了。
幸而墓王堡的兵比他们想象的要来的更缺心眼,他们闭着眼抓了个落单的小兵,点了穴扒了衣再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