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子的毛病挪脑袋上去了?”她信他才有鬼。
“咳咳,姑娘说笑了。”叶麒抬眼看向长陵,“不过,你怎么来了?”
“你方才,不还说过彼此彼此么。”
叶麒无奈一叹,“姑娘,这大乘塔乃是由大昭寺四大长老亲自镇守的,你的鎏金戒在这儿唬不住他们,趁还没暴露行迹,先离开吧,我虽不知你与付流景有什么恩怨,但你毕竟年轻,总还有其他机会的……”
长陵本心不在焉的四下观望,听到这样一番“持重老成”,总算没把“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小子毛都没长齐”说出来,她偏头瞥向勾魄刀,这一回叶麒反应及时,两人同时握住刀鞘,叶麒喂了一声,“你又想做什么?”
“我敢来,就没有被人一劝而退的道理。”长陵道:“来都来了,总得先出这扇门吧?”
长陵见他刀柄上篆着飞鹰铁标,问道:“你师父是谁?”
“是你的手下天魄重伤我师父,还敢问我师父……等等,难道他已经……”余平胡乱瞎想了一番,几乎要怒的拔刀而起,叶麒将他手中的刀摁回鞘中,“迟掌门功力深厚,不会那么轻易出事的。”
“迟掌门?”长陵:“你们说的,不会是迟子山吧?”
余平手中动作滞了一滞,“你……你把我师父怎么样了!”
长陵怔了一怔。
居然真的是他。
十多年前长陵协助过飞鹰门铲除仇敌,当时掌门孔不武身边有个弟子是长陵的头号崇拜者,成日咋咋呼呼围着她打转,扰的她一度想走人,那人正是迟子山。
长陵一言难尽的摇摇头:“飞鹰派果然是没人了,连他都能当上掌门。”
她这话本是带着时过境迁的感慨之意,搁在余平眼中那就是侮辱师门,哪还有忍气吞声的道理?他刚要抽刀,身旁的叶麒眼疾手快的连柄带鞘整个夺去,余平顾不得去抢回来,直接抡起拳头朝往长陵脸上呼去。
长陵侧头躲开,倒退一步:“我不和你打。”
开什么玩笑?
孔不武勉强与她平辈,迟子山是孔不武的徒弟,算一算,这毛头小子和她之间可隔了两个辈分。
再说,当年孔不武为越家军而死,她就算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哪还能和一个徒孙辈的较真呢?
众人见她退避三舍,还当是她露了怯意,叶麒将余平拉开,悄声嘀咕了一句,“哎你,就是再恼,也不该对一个中了迷药的姑娘家动手。”
余平被他堵的脸红脖子粗,长陵看在眼里觉得好笑,又觉得他憨直的与孔不武有些异曲工,“再说一次,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出现在马车上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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