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爪子抓得都见了血。

可偏偏那疯子在牛夫人和牛大少爷面前却规规矩矩的，那张嘴要多无耻有多无耻，为着虚溜拍马，什么不要脸的恶心话都说得出来。

那种话总之她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可偏偏那一对母子也不知道长了两颗什么脑袋，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偏偏就吃她那一套，被她拍马屁拍的舒服得不得了的样子！

弄得她想要告状都没法告，在牛家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纪玉珍的目光更加阴沉，胸口一抽一抽的痛，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纪青青和纪青雪并不知道又被自家大堂姐给惦记上了，说说笑笑着来到鹤堂医馆，将年礼送上。

徐大夫夫妇收下年礼，笑着谢了又谢。其实他们最喜欢的还是纪青青亲手做的那些小菜，新年里应酬往来多，大鱼大肉吃多了都会腻的，有几样小菜开胃解腻，比什么都强。

徐夫人跟左邻右舍学着做了不少的腊肠腊肉，便取了一些让她们姐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