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养,至少要两天才能清醒恢复过来。
两天......他可等不到两天!
既然这县令指望不上,难不成得指望太医或者户部随行官员?
那人皱着眉头,有些难以决断。
无论太医还是户部随行官员,这事儿结束后都是要回到京城的,到时候万一多嘴说了几句,被有心人听到了,保不齐会想到、摸索到些什么......
这也是他一开始并不考虑利用他们的原因。
且,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收买他们,若想要他们前去,就得想别的法子。
纠结再三,他还是决定撺掇太医院的人去试试。
那人找到县丞,一番呵斥教训,再给他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将那县丞吓得面如土色、频频抹汗,满肚子话哪里敢分辨半个,暗暗叫苦,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于是,好容易又平安熬过了一夜、还没有来得及庆贺的纪青青等人,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麻烦。
县丞陪同太医院的赵太医师徒,前来求见请安。
赵太医一脸的担忧,表示要给王爷请请脉才能放心,王爷这么多天没有出现,到底——也不知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