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很不好过,这些事情桩桩件件传的风言风语,令他辩无可辩。
他的心腹党羽被安王之乱杀了七七八八,没死的也受了伤受了惊吓压根出不得门,朝堂之上几乎没有人帮他说话。
而偏偏这些事根本不适合他自己分辨。
他越分辨,越是欲盖弥彰。
毕竟并没有人弹劾他,不过是“谣言”罢了。谣言止于智者,你既然当谣言是一回事,急吼吼的忙于解释,那就是心虚!
而偏偏,太子越是不解释,旁人也越认为太子心虚——心虚以至于没脸解释!
总之不管他怎样做、或者什么都不做,都是他不对。
可想而知太子的心情有多糟糕。
如今朝堂之上,甚至满京城百姓、渐渐外传至周边城镇、以及更遥远的县市,他这个太子哪里还有几分昔日的威仪与体面?更像一个笑话!
大臣们私下里叹息起来更是摇头,从古至今,当太子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够
如此,又如何配得上储君二字?
太子人心尽失。
这日在宫里,赵玄懿终于忍无可忍,当着洪明帝的面质问他,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母妃是不是被太子害死的?
洪明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一耳光打在赵玄懿脸上,愤怒喝斥,训斥他简直一派胡言!外头的传言分明是洛皇贵妃那个贱妇不怀好意故意放出去的,旁人跟着瞎起哄也罢了,他怎么也信?那贱妇摆明了就是想要挑拨他们兄弟不和,这么明显的用心他难道看不出来吗?竟然还敢问!
洪明帝气坏了,当即就把赵玄懿赶出宫去。
赵玄懿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便走。
洪明帝犹自气愤不过,下旨将洛皇贵妃娘家一网打尽,全族流放。
同时下旨彻查流言,抓了不少人。
造谣非议太子,罪大恶极。
一时间闹得京城人心惶惶,再也没人敢在明面上议论太子,至少不像之前,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都拿太子所为当笑话讲。
赵玄懿称病闭门不出,也没再上朝。
洪明帝回过神来,对这个儿子不由又心生愧疚。
事实如何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老四的性子他也了解,他早料到他定会忍不住问自己,可他没想到的是,听他亲口问出来,他依然感到那么难受,那么愤怒,想也没想就打了他。
如今想想,真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对,这般对他,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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