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迹了。
披雪经霜,熬风穿雨,三天两夜的漫漫长途,从冰天雪地的北方回到温暖湿润的南方,冰凉的心一步一步的回暖,变得火热。在桂林火车站,告别了心情开始转好的周伟。我独自一人下车。呼吸着带有绿叶芬芳的清新空气,疲惫一扫而空。这家乡的独有味道,只有外出已久的人,才能嗅的出来。
来到师大校园的时候,里面冷冷清清,路上绝难看到行人的影子。可我还是不死心,迈开脚步,追星赶月的朝政法系的宿舍大楼走去。整栋楼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了无生气。就连看门的胖阿姨也是踪影难觅,就别提我心里那日思夜想的人儿了。
踽踽凉凉,又回到大街上,下到馆子,弄上一碗香喷喷的卤粉下肚,才感觉精神一振。北京的伙食虽然肉蔬杂全,应有尽有,可每天睡梦中想念得最多的还是这家乡的味道。搭上回家的班车,又开始砸吧着嘴巴,垂涎母亲特制的风味腊肠了。家离得更近了。
下得车来,小跑着穿过一路稀疏的鞭炮声,很快就看见家的屋顶。一溜的灰色皮瓦,在细细的斜雨中散发出暗淡的光;窗户里透出橘黄的光,剪出两道模糊的身影,一高一矮,手里拿着炊具,似乎在忙乎着,里面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推门而入,父亲和母亲惊愕的抬起头,喜极而泣。
母亲从我手里接过不大的背包,拍拍我身上的灰尘,一嘴的埋怨,埋怨我为什么总不事先打个电话回家,年纪不小了,却不懂道理。父亲却是走过来,掀起他那有力的胳膊,用力的拍在我肩背上,开怀大笑。
晚餐丰盛带着浓浓的香气,父亲提上一壶酒,拧上两个小脚杯子,不顾老妈的劝阻,非要来个把酒话心,口中自豪的说,“我们家飞子,已经是大人了,可以陪爸爸喝白酒了!”
父亲不知道的是,酒早已成为我的好友。于是父子两觥筹交错,一碰即干。本以为自己酒量不错,可惜在长期辛苦劳作的父亲面前,我还是率先败下阵来,最后昏昏沉沉之际,耳中听见老妈气急败坏的喊声,“哎哟你个死鬼!不带你这么灌自己儿子的,要有个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不错,不错!飞子确实长大了!哈哈哈哈!”
伴着父亲愉悦的长笑,我一头睡去。一觉醒来,感觉全身暖烘烘的,崭新的棉被搓揉着面皮,滑爽爽的;阳光漫过窗棂,刺入眼眶,懒懒的背过身去,又沉沉睡去。这回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终于找到了师姐张玲,我生气的大声询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躲着我?她一言不发,乌黑滚圆的大眼满是冰冷,忽然一滴晶莹泪珠,悄然挂落。登时千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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