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迹可是抹不掉的。
不是假的,那就是瓷器本身就没有。
可若没有——
又怎么能称之为贡品?
想不通,东乡侯暂且放下道,“我先去见皇上。”
看着东乡侯走远,刑部尚书抬手揉太阳穴。
他已经预料到明天铺天盖地的弹劾了。
含元殿内。
皇上在沐浴更衣,小公公进来道,“皇上,东乡侯求见。”
怎么这时候来找他?
皇上皱眉。
“让他进来。”
等东乡侯进去,皇上已经穿戴完毕,坐那儿喝茶了。
“这会儿来找朕何事?”皇上问道。
“我来和皇上说一声,我刚刚让刑部查抄了勇诚伯府,”东乡侯如实道。
他声音平淡的仿佛在说我刚刚吃了两块糕点般随意从容。
然而皇上听到这话,却是被茶水呛了喉咙,直接咳嗽了起来。
他瞪着东乡侯,“这么大的事,你也敢先斩后奏?!”
“论胆量,我应该还比不上勇诚伯,”东乡侯道。
皇上眉头皱的紧紧的。
整个朝廷上就找不到比东乡侯还胆肥的。
他却说这话,皇上不能不好奇。
东乡侯把勇诚伯私吞贡品的事禀告了。
他前脚禀告完,后脚崇国公就到了。
勇诚伯是崇国公的妹婿,算是他半个心腹了。
勇诚伯府被刑部包围的水泄不通,还从勇诚伯府抬了几口大箱子走,外人还不知道是什么。
崇国公心不安啊。
好歹也是一伯府,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就被查抄了,崇国公还是第一回听说。
这么专断独行,一定是东乡侯的行事作风。
几十年了,一点没改。
从刑部尚书口中问不出什么,但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崇国公心不安。
直觉告诉他东乡侯做什么事最后都是冲着他来的。
所以他来找皇上了。
查抄勇诚伯府,皇上一定知道原因。
如果不知道,那东乡侯和刑部尚书就是先斩后奏,他趁机弹劾,定要东乡侯吃不完兜着走。
只是崇国公没想到东乡侯在。
给皇上见礼后,崇国公问包围勇诚伯府的事,他道,“皇上,好歹也是一御封的伯府,就这么被包围了,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臣和百官都想知道为什么。”
皇上看了东乡侯一眼,“告诉崇国公理由。”
东乡侯不愿意说的,但他也知道这事瞒不住,“勇诚伯私吞贡品,这罪名处死他都够了。”
“私吞贡品?”崇国公眉头皱紧。
“东乡侯是不是误会了,勇诚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量。”
东乡侯没说话。
福公公把勇诚伯私吞贡品的事说了。
崇国公听后,那脸黑的跟木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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