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的女儿去汪哥的场子做陪酒女郎还钱!”
直到听到陈美霞的声音从前面的小院子传来,夏流才停下车,往前面那座破旧的院长走去。
院子里站着不少人,都是院子里的住户,社会底层大众,一个个看向其中一间屋子前,没有人敢上去。
那里有五六个穿着背心,手上刺青的男子,围着一对无助的母女。
“臭娘们,拿着两千多块钱来就想打发哥几个?”
为的一个黑大个,数了一下手里的钱,随机冷声道。
“这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了!”陈美霞脸上满是无奈和无助。
“全部?哼,那好,给我把这个小美妞带走!去豪哥酒店做陪酒女郎!”那黑大个闻言,哼了一声,举手对着身后的小弟一挥。
小弟得到指示,走出了两个男子,向楚清雅抓去。
楚清雅见状,脸色一下子煞白起来,吓得躲在楚母的背后。
尽管,平日里楚清雅有着骄傲和自尊,但怎么说她还是一个小女生,怎么能挡得眼前这五六个黑大汉子。
说得好听是陪酒,其实就是陪睡。
在这一刻,楚清雅面色苍白,心如死灰!
父债女还,逃不掉的罪孽。
如果他在这里就好了!
此时,楚清雅的脑中不由闪过某人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