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喜怒形于色,只是狐疑地望了她一眼,见她丝毫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才又道:“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再见!”季悠悠摔门而出,震得窗户也微微抖了抖,叶均山有些无语季悠悠莫名的怒火。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觉得有些不解。似乎自己的言语总让她恼火和生气,两个人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沟壑,就这样一个暴躁、无聊、易怒、甚至是愚笨的女人,怎能当他的妻子?他又要如何与她共度接下来的余生?
他已经尽力在适应现在的生活,可是要他如何接受自己从主宰苍生万民的帝王转换成一介布衣的身份?
在他看来,这一切荒唐而可笑,一介富贾商人竟然是他的父亲,一个无知妇孺做了他的母亲,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正房妻子。这些人,都是粗鄙之人。
难道这一切,是上苍对自己的惩罚吗?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不要这样的生命。
微微阖目之间,还是前世的记忆翻滚。也许他注定回不去了,而他现在只能是叶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