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背影不免嘘唏感慨:“他这个人如此痴心,一旦沈怀璧有事,必定是赴汤蹈火,绕是火盆也往里头跳进去,真是冥顽不灵。”
小齐收拾着东西,本不欲插话。见钟伯这样说来,也是摇头感慨道:“安大夫是重情重义之人。不过小齐奇怪,好好地叶家少夫人怎会这样明目张胆唤了安大夫去呢?怕是又要生出事端。”
几个月前,因为安淮生替李凤仙诊治的时候私见了沈怀璧,被下人禀告了叶家老爷,回春堂差一点被叶添荣给关了,后来虽然没有如此狠心,却也重重警告了一番。
如今,她也是耐下了性子,不敢再莽撞造次,偏偏又有事情上门?
钟伯思付,只道:“这事儿实在是蹊跷,你还记得刚才那小厮唤沈怀璧为什么?”
小齐不解,依言道:“依稀记得,是小姐!”
钟伯皱眉:“她嫁入叶家,便是叶家少夫人,怎还唤她小姐,此事十分蹊跷,你快去追了安大夫回来。”
小齐听了,也顿感不安,便是出门追去,只是哪里还能看见安淮生的身影,见到的,不过是富安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罢了。
见小齐回来,也是不见了安淮生的影子。钟伯只得紧紧皱眉,心下不安,忙去叶家打探虚实,问清原委。
话表两头,安淮生随了小厮前往,却被小厮带入某不知名小巷,诧异之余,这才发问:“不知兄台要带安某去哪里?是你家小姐的嘱咐吗?”
那小厮只道:“我家小姐为了掩人耳目,不敢光明正大见了安大夫,劳烦安大夫跟着我走。”
安淮生听了,这才应下,便不再多问,一心只系玉儿妹妹安危。
正此时候,却从身后突然冒出两人,两人均是带着黑色的面罩,看不清面相,只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喊出声来,将安淮生手脚并绑,用一个大麻袋装了进去。
再次放开他的时候已经在某一处不知名的小屋内,安淮生打量周遭,皆是破破烂烂的装置,不知身处何处,而他的身旁,竟然有不知名的壮汉六名,皆是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
“你们是什么人?”他在心中呐喊,无奈口中被破布堵着,发不出声音。
正此时候,一个身着鹅黄色布衫的女子走出,只对着安淮生眉眼一挑,唇角轻轻勾了一勾:“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身旁的大汉听了,忙起身去取出了安淮生口中的破布。
安淮生双手被反绑,只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出去!”
“出去?”那鹅黄色布衫的女子打量了他,再是启唇:“恐怕没那么容易,安大夫。”
安淮生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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