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贯,但是却淡然自得。一如父皇和娘亲的感情,也是因为在宫外,所以才倍感温馨。所以,遗珠才不想有皇家的生活。”
这话落在赵予进的心坎里也是倍感温情。也许他是能够理解她想要离开的原因的。
他顿了顿。只道:“遗珠,父皇是舍不得你。父皇找寻你这么多年,很想补偿给你。”
季悠悠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沉,她虽然和赵予进并不熟悉,但是赵予进给自己的父爱比起沈衍来说,肯定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这样一个皇帝爹,能够这样待自己,自己心中也是动容。
人非草木,谁对自己好,自己难道会不知道?
但是她很明白,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从此便是在宫廷里头勾心斗角,也不喜皇家子女那种靡乱无聊。
刚才的陌阳,和那所谓的四个男宠,还有这个人的冷言冷语,那个人的温声细语,这一切,季悠悠都难以分辨。
季悠悠再是缓缓道:“父皇,遗珠知道父皇的心意。也愿意时不时来宫里小住,陪伴父皇。希望父皇能够成全遗珠的心愿。”
赵予进闻言有些失落,只道:“非得回去安乐镇吗?住在京城不好吗?”
见季悠悠摇了摇头,赵予进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无声离开了。
不知怎的,见他突然这样离开,季悠悠心中却是十分不忍,似乎他只希望能够弥补自己,似乎他的要求其实放的很低很低……
叶均山见季悠悠好几日都十分愁眉不展的样子,也很沮丧,因为那日太医的话,叶均山对季悠悠平日的起居饮食更加留了个心,却也是一无所获。
罗太医未曾提及季悠悠是身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变得虚弱,叶均山知道宫中太医明哲保身的做法,也不逼问,只从宫外找来了大夫,这才知晓其中原因。
那大夫只知道是为达官贵人把脉,并不了解其他,叶均山一路将人蒙着眼睛送到了绮云殿内室。
大夫不明季悠悠身份,见了季悠悠,也只是以为是哪一家的贵小姐,匆匆行了礼,便不多问,只管去把脉。
而叶均山便也是在一旁候着。
大夫把脉许久,这才蹙眉道:“依着夫人的脉象来看,夫人的身子确实不好。阴寒肾虚,这也是人容易乏累的原因。”
季悠悠闻言,也是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
大夫道:“瞧着夫人的气色,并不是先天成的气虚血弱,而是是用着虚寒的药物所致。只是脉象显示也是微弱,小的一时也说不清。可问夫人又无服药?”
季悠悠摇头。
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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