恿,莽古尔泰也已经坐不住了。他在努尔哈赤诸子当中排行第五,除了大哥褚英与二哥代善外,还有两个兄长,之所以能坐上四大贝勒的位置,所凭借的完全是个人勇武。
莽古尔泰十二岁时,便已能挽硬弓,猎虎熊,这些年来随着努尔哈赤南征北战,身先士卒,立功无数,可以说他的爵位完全是用军功换来的。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所以,也是最担心世界和平,马放南山的。
努尔哈赤话里话外的担忧,他虽憨直,但也听出来了,因此立即就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喊道:“父汗,南人虽多,但都是羊,还都是骟了的废物。女真虽少,但我八旗儿郎个顶个都是能以一敌百的好汉,怕他个鸟啊!”
“夯货,莫要多嘴!”
努尔哈赤瞪了他一眼,对这个头脑简单的儿子,他向来都是没什么办法的。
莽古尔泰不满地咧了咧嘴,可还是不敢跟努尔哈赤炸刺,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了。
“大汗,三贝勒说的没错,南人就是咱们大金养的羊!”
“大汗,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
“大汗,南人有句话叫做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作甚!”
好战的,可不只有莽古尔泰一个人,在场的人中,大多数都是凭靠着军功才有资格坐在这里的。因此一时间,众人纷纷起身,向努尔哈赤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一时间,努尔哈赤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想要炸了一般,使劲地一拍桌子吼道:“都给我消停点,吵吵什么吵吵?看来那个南朝秀才说的没错,要只是指望你们,能自保就不错了,谈什么争霸天下?都是扯淡!”
努尔哈赤这句话一说,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面都不乐意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点什么。
一时间,大殿内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努尔哈赤轻轻叹了一口气,“哱拜当年,声势滔天,是何等的威风?可转眼之间,就被李如松打落尘埃,也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会不会重蹈他的覆辙呢?”
代善狠狠一咬牙,也是豁出去了,站起身来朗声道:“父汗,哱拜那个臭虫和你怎么能比?如果您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他不过只是臭水沟里的一只蛤蟆罢了。更何况哱拜起兵之时,南朝尚存两分锐气,更无天灾民乱掣肘,但即便如此,也把南朝朝堂弄了个手忙脚乱。如今,南朝天灾不断,民不聊生,已有了亡国之象,而李如松,麻贵等名将又皆已离世,此乃天赐良机,正所谓天予不取,必遭其咎。父汗若是迟疑不决,坐失良机,则我女真必定再无崛起之日,世世代代都要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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