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海,叶赫等部,势力越来越大,兵马越来越多,此战若不能将其一举歼灭,早晚必成大患!”
“闭上你的臭嘴!”
颇廷相瞪着蒲世芳道:“大战当前,你却在说这些丧气话,也就是总兵大人宽仁,懒得和你一般计较。换个人,早就砍掉你的狗头祭旗了!”
蒲世芳是参将,而颇廷相只是副将,两人差了一级,但颇廷相却根本不怕他。一来是张承荫更喜欢颇廷相,二来也和两人任职的地方有关系。辽阳是辽东重镇,兵强马壮,而海州只是个偏远小城,兵马稀薄,这就好比的后世的副省级城市与普通地级市之间的差别。
蒲世芳冷哼一声,也不理他,只是问张承荫道:“总兵大人,昨夜那个小卒的话,末将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倒是颇有几分道理。女真兵多粮少,且后方不稳,持久作战,必然不战自溃,到那时候,我大军再衔尾追击,必将大获全胜,一战而定辽东!”
张承荫斜着眼瞥了瞥他,“那我把你这个参将的位置,给那个小卒子当怎么样?”
蒲世芳愣了一下,后面的话,也全都被噎回去了。
张承荫冷哼一声,傲然道:“我自万历十八年投身行伍,近三十年来,杀鞑靼,扫瓦剌,抗女真,未曾有一战战前先怯。自万历三十七年,我升任陕西总兵官来,无论对手是波罗或者沙计还是猛克什力,每一战都是主动出击,也未曾有一败。在陕西如此,在辽东同样如此!”
颇廷相连忙双手抱拳,高声恭维道:“总兵大人威武!”
蒲世芳苦笑一声,也只能抱拳拱手,“辽东有总兵大人,乃辽东之福!”
“行了!”
张承荫挥了挥手,“如我所料不错,建奴此时怕是已做好了死战的准备,你两个各自下去准备吧!”
颇廷相得意地看了蒲世芳一眼,领命去了。
女真,中军帅帐。
努尔哈赤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披头散发的两个孙子,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不敢相信一样,使劲拍了拍几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硕托咬着牙道:“回大汗,巴布海与杜度,阴谋叛变,纠结了六七个牛录兵马,突袭汗宫大衙门,暗箭射死费英东大人,囚禁七叔,封锁城门,断绝往来消息,图谋不轨!”
努尔哈赤暴怒问道:“穆尔哈齐呢?他在干什么?当年吉林崖边,那个与我并肩作战,仅以四人击败八百敌兵的穆尔哈齐去哪了?”
硕托咬牙摇头,“巴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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