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是吧?那好,继续说下去,这个上面,指的是谁?”
在王命印要杀人一般的目光注视下,马大成连忙解释道:“总兵大人你误会了,我说的上面,并不是守备大人,而是,而是游击大人。”
“游击大人?”
张承荫皱了皱眉,“你说的是李永芳?”
马大成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游击大人找到小的,要小的采买他提供的器械火药,威胁小的若是不照办,那么不但会让我这个军需官当不下去,还要要了小人的命啊!”
“此话当真?”
张承荫咬了咬牙,追问了一句,“你要知道,构陷上官,那是要杀头的死罪!”
马大成举起手发誓道:“小人若有半句假话,那便让小人死于千刀万剐。对了大人,小的手里,还有一份证据。”
张承荫问道:“什么证据?”
马大成连忙去怀里掏出一本账目来,双手递上去道:“小的害怕日后东窗事发,所以留了个心眼,将这些年来按游击大人要求采买的军械,全都一一记了下来。另外,游击大人送给小人的好处,小人也全都记了下来,藏在家中,分文都不敢动。”
张承荫目光灼灼,“既然不敢动,那为什么要收?”
马大成哭着回道:“小人,不敢不收啊!”
马大成其实说的还不够清楚,但张承荫已经明白了。只有马大成收了钱,李永芳才能把他当成自己人,才敢继续使唤他。不然的话,恐怕就要一脚踢开马大成,换他自己的人上去了。
“好一个军中蛀虫李永芳啊!”
张承荫狞笑着点了点头,“左右,速速去将李永芳给我带过来!”
“大人,不可啊!”
颇廷相慌忙上前拦住了那一队要去拿人的总兵亲卫,劝道:“建奴还在城外,这个时候不宜再生事端啊大人!李永芳罪不可恕,但如果这个时候拿人,一个处理不当,引起兵变,可就不好收拾了。大人何不先灭了建奴,消除了外患,再来解决内忧?反正他李永芳如今已经被夺了兵权,谅他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来,早一天晚一天解决,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张承荫眯着眼,深深地看了颇廷相一眼。
颇廷相满脸坦然,并无半分慌张。
张承荫担心的是,颇廷相和李永芳之间,有些不可告人的瓜葛牵连。而颇廷相,也看出了张承荫的怀疑,所以他拱了拱手退到一边,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张承荫问王命印,“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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