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在她心头，挥散不去。

“喂。”

很好，这一次他接了电话。

乔小诺咬紧牙关，“你去哪？”

“工作。”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你还在休息。”

还在休息，真是完美的借口。

可是他知不知道，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她随时都想知道，哪怕她是在休息，吵醒她也没关系。

“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想回来？

乔小诺不想去深思这个问题，她宁愿自己傻一点，笨一点，他怎么说便怎么信。

“你出去工作，羊圈里的羊，你不管了么？”

“……”

“羊群每天都要出去吃草，你不在，谁牧羊？”

“我已经找了临时工，大概十点就到农场。”

好一个临时工。

乔小诺真是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该生他的气。

“苏离，我要听你说实话，是真的因为工作出去，还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