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便已经对这‘邯郸令擅杀’一事有了决断。
赵夫人在帘子后面细细的看完了书信,然后不禁微微蹙眉:“两位县君请了,恕小女子直言不讳,这些女子都是大家所出,若是夫君纳下其中一人,岂不是有勾连本地大族的嫌疑,将来行政处事怕也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刘焉又把自己胡子揪得生疼了……这些人就不能按照套路来?你一个小女子,丈夫又不在,如此拒绝的干脆利索不怕被人说善妒吗?勾连本地大族,关你什么事?
“而且再说了。”那赵夫人将书信放在一旁,语气也是有些奇怪。“我身为主妇,本就有为我家夫君添置妾妇,绵延子孙的义务……今日上午,刚刚已经遣人去城南秦氏为夫君正正经经光明正大求纳一妾,如今还没得到讯息,此时何必还要用这些私下投献,乱七八糟的东西为夫君再添乱呢?”
刘焉真的把一根胡子揪下来了。
而就在堂中一时气氛尴尬,主客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却闻得外面院中一片骚动,然后更有仆妇兴奋回报,说是那无虑候在北面招降了紫山、黑山中的盗匪,就地妥善,如今已经急速回军,俨然今晚便能到了。
“两位县君若不急于一时,不妨暂住片刻,今晚见一见我家夫君?”赵夫人半是欣喜半是敷衍言道。
‘两位县长’各自对视一眼,虽然是各怀心思,但还能如何呢?也只能各自颔首了。
夏日天长,到了所谓晚上那无虑亭侯入城之时,其实还算是光照充足,一片清明。
刘焉与那李进因为是县君,所以反而越过了所有人并肩站在了街口处的最前方,目视着远方车马麟麟,由远而近。
夕阳下,只见旌旗煊赫,兵马雄壮,义从郡卒,义勇降兵,足足有五六百人马。而为首的一大队精锐武士更是打着白马旗,全都白袍白马,鹖冠持械,然后沿着街道迤逦而来。邯郸城中人口众多,商业发达,街道宽阔,此时自然有大量士民闻风而动,他们或是沿街而观,或是攀楼眺望,然后时不时齐齐发出感叹惊呼之声。乃至于有游侠扶剑跟随询问,女子抛物示意。
虽然刘焉心中明白,这是这位邯郸令刻意耀武扬威,好让邯郸士民知晓赵国匪患全是他一力除灭,但此时也不禁看的心驰神遥……说到底,他一个官宦出身(父亲是长沙太守),江夏长大,然后又在山中办学十八载的文士,何尝见过如此局面?
这段路走的极慢,但远远的还有百步之遥时,还是有人匆忙上前去禀告消息,随即,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白马武士便越众而出,带着几名装扮明显突出的的侍从直奔街口而来。而刘焉父子也都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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