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合作。”
陈超深谙放长线的道理,与其成为对手,不如把话说活,多交一个朋友。
赵常山暂时想不到二人未来会有什么交集,以握手结束对话。
可是,当二人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满是老茧的感觉,不知为什么,让赵常山顿时觉得心神不宁。
剪不断理还乱,看来陈超也是有着自己的一段经历。
“铃铃铃……”
电话打破思索,回答几句,赵常山侧面望了望正在专心排练的墨狄,不忍打扰,挂掉电话,离开会议室,从小门走到外面的走廊。
谁也想不到,丛雅新的隐匿之地,竟然是自己的公司,位于荣昌大厦15、16层的圣新传媒艺术公司。
吴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漆黑的走廊瞬间被照亮一片区域,打开仓库大门,里面发出稀疏的响动。
五十余天前,赵常山还在这里指手画脚,诉说清洁工大姐偷懒耍滑,此刻却成为他与丛雅新“幽会”的场所。
长时间货物堆积带来的特殊气味又在不停地刺激着神经。
吴可悄悄转身退出,把手机放在货架的边缘,轻轻关上仓库大门。
“常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丛雅新从黑暗里猛得冲到赵常山怀中,掩面哭泣,浑身不停地颤抖,泪水将万般苦涩倾斜而下。
“雅新,别哭了,咱们应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赵常山扶起丛雅新,这才看清当初的御姐已经变成了何等模样。
柔顺的发丝干枯分叉,若干白头发随处可见;
眼圈深陷,双眼失神,患失奕彩如一潭死水;
脸上、脖颈,各种结疤、淤青好似胎记一般;
整个人萎靡不振,也几乎瘦成一副皮包骨头。
难怪丛雅新要逃走,这样非人的生活确实生不如死。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
丛雅新一抹苦笑,证明她已看透一切。
“斗不过也要斗,我相信邪不胜正,坏人必然会受到相等的报应。”
赵常山义正言辞,表明心际。
“呵呵,谢谢。咱们好不容易见一次,说点高兴的事情吧。”
说完,丛雅新走到角落里拿出一个手提包,取出一枚闪光的戒指。
“那枚戒指还在吗?”
“在,不过,我放在家里。”
“没事,我明白。”
“帮我戴上好吗?”
丛雅新伸出左手,翘起无名指。
端详良久,赵常山没有动弹。
谁都知道无名指上戒指的含义。
“当做最后一面的安慰奖也不行吗?”
赵常山摇摇头,表示这是原则性问题。
“我知道自己已经残花败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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