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那个崔洪山是这种人啊!我看他平日里训练也算刻苦,打仗也算勇猛,谁知道他家里人……”
“这可不光是他家里人的问题!”小东冷笑一下,指了指陈大凡身后的那些士卒道:“就因为家里吃了一点小亏,他就能带这么多人来帮忙找场子!你也是在军中待过的,难道不知道没有调令,私自调动五十人以上士卒,算是什么罪过?”
“知道,军中无令调动五十人者,视为作乱!斩!”陈大凡打了个寒蝉,低声说道:“不过他这次也不算是无令调动,是本地县都司发函在先,他接令到来在后……”
说着说着,陈大凡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得细若蚊蝇,几不可闻。
前一脚萧寒刚打了衙役,后一脚崔洪山就领函到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估计狗都不信!
“那我现在就查!一定把事查个水落日出!再来禀告侯爷!”
说到这里,陈大凡也下了狠心!
尽管他以前挺看重崔洪山的,但现在这人闯出这么大的祸事,估计谁来了,都遮掩不过去!
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前途着想,陈大凡再不敢讲什么情面,只想一查到底!
“那我尽量跟侯爷说几句好话。”小东点点头。
“多谢!有劳!”
陈大凡起身,郑重的向小东一拱手,又亲自点了几个手下留下守卫这里,他自己则又带着人,匆匆离村而去。
长汀寨。
这个昔日宁静的小村子,如今这里可算是热闹起来了!
村口处,那些穿着各色官袍的官员一波接一波的前来,中间还时不时夹着几个将军模样的汉子,把那些个村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
不过,对于这些前来拜会的官员,萧寒只以身体不适,不能见客为由,统统给予谢绝。
那些官员见不到萧寒,又不肯这么无功而返,思量之下,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村长家。
于是,那位平日里霸道的村长这下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么多官员刻意上门找麻烦,估计就算是一位苦修士,也能被他们揪出毛病,更别说本身屁股就不干净的村长家。
很快,就有官员发现:村长一家在缴纳春赋,秋赋时,虽不至于淋尖踢斛,但却会偷偷用大斗进,小斗出的法子克扣村民的赋税。
除此之外,还有侵占他人农田,霸占水源,欺压良善等等一系列恶行。
于是,一波波官员如虎狼般,踹破了村长家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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