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尿床的事也都招出来。
而由于一众泼皮招认的太快,等愣子兴冲冲的跑过来,说那姚管事已经招供时,那些泼皮早就已经把一切都交代的干干净净。
等再将两方供词一对比,愣子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
原来,那姚管事虽然挨了愣子一顿大耳刮子,可仍想着蒙混过关,给出的供词也是谎话连篇!
他不光将自己的罪责全都撇给了手下以及那些泼皮,将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还把将祸水,引到了蔡家另一个内院管事身上,恐怕打的主意,就是让萧寒跑去跟蔡家拼命。
“侯爷,要不,直接给他们杀了吧!”
眼看愣子火冒三丈的重又冲了回去,陈大凡这时凑到了萧寒身旁,向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一点一点爬到五品将军的位置,陈大凡的勇武自不必多说,但他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莽夫。
眼下这件事他也看清楚了,蔡家虽说有责任,但从那些供词来看,这里面更多,还是那姓姚的管事自作主张所致。
所以他才想着能不与蔡家翻脸,最好还是不要翻脸。
毕竟蔡家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经营了数百年之久,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想要撼动他们,绝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