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路,而是接着向南而行。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辆被众护卫拱卫的马车也顺着另外一条路,来到了河西村里。
“还真的敢杀我们蔡家的牛?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东西!”
等到马车进村,来到晒谷场附近,还不等它彻底停稳,那位蔡家的小公子就急不可耐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先被刘福引着,去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牛棚,再看到晒谷场上的血迹,以及周围扔掉的牛骨,牛皮等物。
那张被酒色掏空了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狞笑。
“小公子!这是住在附近的村民!他说姚管事也被那些人抓走了!他们似乎还要去县城报官!”
身边,这时一个壮硕护卫正揪着一个村民大步走过来,瓮声瓮气的对着蔡家小公子禀报。
“报官?哈哈哈哈!可笑!他们竟然还想着报官!”
而蔡小公子听到这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走!咱这就去县城看看,看看那姓孙的是判你们,还是判咱们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