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有些不解的向小公子开口询问。
按他想来,那些人竟然敢在曲县地盘,抓他们蔡家的人?这不就是找死么!
自己既然已经追上来了,那就应该直接上去动手开干才对!至于前面就是官府?
管那帮缩头乌龟干什么?等自己打完了,让他们出来洗地收尾便是,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
“上前作甚?”
不过,小公子听到了他的话,却是嗤笑一声:“他们不是要去告官么?就让他们去告!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他们能告出个什么名堂?”
“啊?”说话那人吃了一惊,忙道:“可姚管事还在他们手里啊?”
“姚管事?”小公子再次冷笑起来:“左右不就是一个奴才么?又死不了!着什么急?”
“这……”
听了小公子的话,不光说话那人,就连周围的护院打手也是神情一滞,脸上露出几丝尴尬与不忿之色。
所谓兔死狐悲。
身为管事的姚管事都是奴才了,那他们这些人又是什么?比奴才更低贱的狗奴才?
“去!抬个凳子过来!”
蔡家小公子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众人的反应,或许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惯了的他,哪里会考虑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