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发现，自己好像……暂时找不到什么漏洞。

朱载墨道：“所以，想要打胜仗，知己知彼可以，这是极简单的道理，谁都能领会。可是要做，难了。其知己知彼之，想要知彼，其实是最容易的，只要放出足够的探哨，能通过无数的讯息，来明白敌人的意图，敌人的兵力多寡，以及敌将的喜好。其实……真正难的，却是知己。”

“知己？”

弘治皇帝眉一挑，他看了方继藩一眼。

方继藩乐呵呵的干笑。

这家伙，每一次被人吹捧，一副很憨厚的样子。

“是。”朱载墨点头：“这是高高在的将军们，最容易忽视的一点，许多将军，只知道我军的数目是多少，有多少给养，便以为这是知己，却殊不知，自己的军队，他们在想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经历，他们为何而战，如何激励他们，如何鼓舞的士气，他们如驱赶羊群一样，将人拉去了沙场，便以为，自己坐在大帐之，运筹帷幄，可大胜。倘若战争如此容易，那么……岂不是羊倌也能做将军？”

“可是，陛下，士兵们不是羊啊，如刘老西，他生存在这个世的智慧，甚至可能这殿的人，还要多。官们视他们为羊群，却殊不知，他们在战场之，是最擅长保护自己，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可是开始逃亡了，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一拥而，知道若是对方开始射箭，自己该躲到哪里，知道遭遇了骑兵，自己如何才能活下来。他们太聪明，而将军们却将他们视为愚夫，这样不能知己知彼的人，朝廷怎么可以，将数万甚至十数万血肉之躯，托付给他们呢？”

“孙臣从刘老西身，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这也是正德卫，能在数月之内，有一战之力的原因。因为知道士卒们挂念着他们的父母亲人，因而，正德卫里，会专门设立一个专职的机构，若是谁家的母亲病了，尽力让他们联络人，前去探病。若是谁家妻子要生孩子，哪怕男人在营地里，也会派专人，送去一点心意，这些其实都只是一些小事，花费不了多少工夫，更靡费不了多少银子，可这……却可让将士们，能安安心心的在营里。”

“不只如此，将士们入营，自以为自己轻贱，在他们的骨子里，从军本是轻贱的事，那么……孙臣带着师弟们，三日之内，都需做到巡视到各伍，哪怕只是和他们攀谈一句两句，对他们而言，也能令他们感受到，孙臣们虽是高高在，却从不曾轻视他们，他们和孙臣一样，对咱们大明，都是不可或缺。”

“还有……操练时，孙臣们一起和他们操练，有了这个榜样，没有人敢于偷懒。定下军规，严格的去执行，哪怕是孙臣的亲近之人，触犯了军规，也依旧惩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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