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小麦色的手臂健康瘦削。
“给你吃。”那人将手心里的桔子糖往前送了送。
江秋月转头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座位上的小战士已经换成了一个同样身穿草绿色军装的……大男孩。
他的双眼很亮,深邃的像是混血儿,五官立体,板寸的短发清爽有型,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大手又往前递了递,江秋月再看了他眼,接过那颗水果糖,“谢谢。”
或许他只是看到她晕车难受,给颗水果糖缓解以防她呕吐弄脏了车厢吧。
“不客气。”那人笑笑,冷峻的面容仿佛寒冰乍裂,转瞬即逝。
江秋月在他的注视下剥开薄薄的糖纸,将方正的糖块放入口中,暗道:牙齿真白!
他刚才在给她把脉吗?
刘爱英告诉她,大家中午回来看她裹着被子昏睡不醒,陈中华担心她烧傻了,赶紧请来了村里医疗合作站的医生。
老大夫探探额头,又切脉片刻,说是没事了,烧退了就好,之后吃饱点过一星期活蹦乱跳。
刘爱英有点担心,说早上还烧的烫手呢,你看现在睡的脸色发红满身虚汗的真没事儿吗?
“小姑娘吃了什么药?”老大夫也不是没见识的,感冒发烧不严重的一周时间自己都能好,用西医的药往往见效快些。
江秋月只感觉一觉醒来轻松了点,没有临睡前的头疼沉重,就是还有些虚软,身上黏腻腻的不舒服。
听到大夫问话,她斟酌的回答,“来的时候家里备了点西药。”
既然人没事了,老大夫也不再多问,嘱咐她吃饱多休息,拎起药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