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碎密集的声音，叫人头皮发麻。

不过楚言回头望去，见到徐雅和窦欢欢此刻都成竹在胸的样子，显然对此早有经验。

再过片刻，楚言见到最外围的藤蔓，突然被拨开，一只身材肥硕，通体漆黑，大约有成人半截手臂长短的炎牙地鼠，从中探出了脑袋，小鼻子朝着范成所在的方向用力嗅着，一双眼中，透出迷醉的神色，就好似一个酒鬼，闻到了陈年佳酿的味道一般。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炎牙地鼠的脑袋冒了出来，或是朝着范成的方向，或是朝着李耀的方向。

密密麻麻的鼠脑袋凑在一起，微微颤动，那样子，看得人心底发毛，楚言忍不住觉得有些恶心。

转头望去，之前还很镇定的徐雅和窦欢欢两人，此刻也微微皱着眉头，显然数百只肥硕的大老鼠挤在一起，任谁看到都不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