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心中便愈发笃定,只要自己还具备利用的价值,楚言便不会轻易取她性命。
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所谓尊严、修为、前程,都已经在那一指之下化为泡影,唯有“活着”二字,成了支撑她继续思考与挣扎的唯一念头。
只要命还在,哪怕只剩下一线微茫的希望,哪怕那希望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她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不肯松手。
她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凄惨至极,可正因如此,她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活着,才有翻盘的可能;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抬起头来,巴巴地盯着楚言,目光之中既有畏惧,也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在等,等对方开口。
只要楚言发问,她便可以顺势接话,揣摩对方的意图,再根据对方真正关心的事情,给出相应的筹码。
她并非愚蠢之辈,修行多年,见过的阴谋算计不在少数,自然明白此刻的自己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脑海中所掌握的情报。
只要对方有所求,她便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她甚至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如果对方询问宗门来历,她该如何回答;若是问及此行目的,她又该透露多少、隐瞒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