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情绪，却又无法真正控制。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楚言，那目光之中，已经没有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怨恨与杀意。

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楚言斩杀于此。

否则他胸中的那一股怨恨，将永远无法消解，甚至会成为他修行之路上的心魔，阻碍他继续前行。

他无法接受失败，更无法接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彻底地压制。

于是他再也不去顾及任何后果，也不再去考虑宗门规矩与外界影响。

他的神情彻底变得狰狞，原本尚存的一丝理智，在这一刻被完全抛弃。他猛然伸手一抓，那动作迅猛而狠辣，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与疯狂，仿佛要在这一瞬之间，将所有的怒火与不甘，尽数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