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执念与杀意,那种神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彻底失去理智之后的偏执。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楚言,今日谁都救不了你!我才不管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今日只要你死,我陆白就算被逐出藏锋门,也在所不惜!”
他的语气之中没有半点犹豫,仿佛已经将一切后果彻底抛之脑后,只剩下一个执念,那便是将眼前之人彻底抹杀。
然而与他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楚言那始终如一的平静。
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依旧淡然,仿佛眼前这铺天盖地的鬼潮,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影。
他的呼吸平稳,气息内敛,没有一丝波动,整个人如同立于风暴中心的礁石,无论外界如何翻涌,都无法撼动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