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在瞬间被那种腐蚀之力侵入体内,血肉溃败,灵力紊乱,最终在短时间内彻底崩解。
三重攻势在这一刻完美叠加。
下方是血河与鬼影的洪流,中间是无数苍白手臂的封锁与拉扯,上方则是如雨倾落的血肉陨石。
所有方向,所有层面,都在同时向楚言发起致命的攻击。
那种攻势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仿佛要在顷刻之间,将他彻底抹杀,使其连一丝残留都无法留下。
面对这一切,楚言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景象不过是某种无关紧要的幻象。
甚至在这一刻他连多余的评价都懒得给出,只是发出一声淡淡的冷笑。
那笑意之中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的漠然。
下一刻,他直接抬手,长剑出鞘。
那一剑没有任何多余的前奏,也没有繁复的动作,仅仅是最为简单、最为直接的一次挥斩。
剑锋划出的瞬间,一道如同黑夜之中闪现的电光骤然划过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