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而是被彻底污染,被不断汇聚的邪魔气息所侵蚀,直接转化为邪魔自身的一部分。
那宫殿不再是外在的存在,而是成为了一个整体,一种更为庞大的邪魔之躯。
血肉不断翻涌,结构不断重组,仿佛无数个个体在其中融合,形成一个更加巨大而混乱的存在。
甚至就连那一条延伸到楚言脚下的血肉阶梯,此刻也不再保持原本的形态。
它开始剧烈地蠕动,原本层层叠叠的结构逐渐松散,最终转化为一条粗糙而巨大的尾巴。
那尾巴由血肉与白骨构成,表面布满扭曲的纹理,不断震动着,仿佛具备某种独立的意志。
它在半空之中来回摆动,带起阵阵沉闷的破空之声,似乎随时都可能朝着楚言猛然拍下,试图将他直接拍成粉碎。
楚言对此却只是抬头看去,目光落在那宫殿深处。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意。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那不断翻涌的血肉之中:“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挺嚣张的,这一次怎么害怕成了这个样子?
继续吞噬的话,你怕是连自我都无法保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