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重新拉扯在一起,试图以残余的力量,再度构建出一个可以承载意志的形体。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行为,是在彻底崩溃之前所进行的最后挣扎。然而这种挣扎,从一开始便注定是徒劳。
因为那一剑所留下的力量,并未随着斩击的结束而消散。
它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依附在那些碎裂的血肉与残存的意志之上,持续侵蚀,持续破坏。
每一寸试图重新连接的结构,都会在尚未完成的瞬间被撕裂;每一道刚刚凝聚的意志,都会在形成的刹那被直接打散。
那种破坏不是瞬间完成的终结,而是一种持续进行的瓦解。
它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不留下任何余地。
每一次尝试凝聚,都会在瞬间被彻底粉碎。
每一次意志汇集,都会在下一刻归于虚无。
那庞大的邪魔,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存在,而是一片不断崩溃、不断重组、又不断再次崩溃的混乱集合体。
那种崩溃不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一种无法逆转的解体。
楚言立于高空之中,身形笔直,如同一柄悬于天地之间的长剑,既不显张扬,却又自带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