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只要风稍大一些便会彻底碎裂,却又偏偏顽固地存在着,仿佛被某种规则强行固定在此。
它的来源已经无法辨认,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灵特征都被岁月彻底抹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存在遗骸。
那空洞的双眼漆黑无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虚空裂口,而张开的嘴巴则像是在凝固的瞬间仍在发出无声的咆哮,那种无声比任何声音都更为刺耳,仿佛直接作用于神魂之上,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让人产生一种神识被撕裂般的刺痛感。
然而真正诡异的,并不仅仅是这艘船本身,而是船上的人。
准确来说,那些存在已经无法再被称之为活人,它们更像是某种被强行保留下来的战争残影,是死亡本身在漫长岁月中凝结出的形态。
甲板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铠甲的将士,他们的数量多到令人无法一眼尽数,而每一道身影都带着相同的死寂与压迫。
他们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烂不堪,裂痕密布,锈迹与腐朽交织在一起,许多地方甚至已经彻底脱落,只剩下残片挂在骨骼或躯体之上,摇摇欲坠。
那些铠甲的样式极为古老,古老到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历史去对应,仿佛来自某段被彻底抹去的文明纪元,又像是某种从时间起点之前便已存在的战争遗物。
有些将士半边身体早已腐烂,只剩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之中,骨骼之上仍残留着干涸的黑色痕迹。
有些将士的脑袋碎裂大半,却依旧保持着站立姿态,仿佛那破碎的头颅并未影响其存在的延续。
还有一些胸膛被贯穿出巨大空洞,内部空空荡荡,仿佛连血肉与内脏都早已被岁月彻底抽离,只剩下黑色死气不断从其中缓缓涌出,那死气如烟如雾,却又带着极强的侵蚀性。
它们全部低垂着头颅,一动不动,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规则定格在时间的某一瞬间,整艘船因此显得死寂得令人窒息,仿佛并非漂浮在海面,而是沉没在死亡世界的深海之中,连光线都无法抵达的深渊尽头。
然而就在大船靠近楚言的瞬间,一切静止被骤然打破。
唰的一声,甲板之上那无数原本低垂不动的将士竟在同一时间抬起了头颅,一双双猩红无比的眼睛骤然亮起,那光芒冰冷而暴戾,仿佛并非由生命所生,而是由无尽杀戮与怨念凝聚而成。
那一瞬间,整片海域仿佛被某种寒意强行冻结,连空气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连海浪的翻涌都变得迟缓。
紧接着,一声轰鸣骤然炸开,恐怖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