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寒而栗，仿佛它们根本不是死物，而是一群真正拥有意识的怪物。

然而现在，它们脸上的笑容却已经彻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愕然与惊讶。

仿佛它们根本无法理解，楚言为什么能够扛住这种剧毒，更无法相信自己精心准备的算计，居然会彻底失败。

那些雕像脸上的表情，甚至隐隐都出现了一丝僵硬，尤其是当它们看到楚言身体周围那些被强行逼出的毒素之后，眼中的光芒更是明显波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人性化的震惊。

显然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它们的预料。

它们原本以为，只要楚言吸收那些血气，便一定会被剧毒彻底侵蚀，哪怕不死也必然会遭受重创。

可结果却完全相反，楚言不仅没有崩溃，反而硬生生将那些毒素压制了下去，甚至连气息都重新恢复稳定。

这让那些雕像第一次真正产生了一种失控感，而楚言则是冷冷望着它们。

当他看到那些雕像脸上的神情变化之后，嘴角顿时缓缓掀起一抹冰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