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真正为了毁灭与杀戮而被打造出来的存在。

没有情绪，没有痛觉，没有属于生命的欲望与波动，有的只是冰冷、死寂，以及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恐怖压迫感。

它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释放任何威压，周围空间便已经开始自行崩塌。

天地灵气不断扭曲，法则隐隐震荡，就仿佛连这一方世界，都在本能地抗拒着它的存在。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也极其危险。楚言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对的并不是某个修士，更不是什么远古生灵，而是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兵器。

一件自洪荒时代便已经存在，专门为了战争、毁灭与屠戮而诞生的终极杀器。

而就在这一刻，那道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忽然缓缓抬起了头。

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极其缓慢，但随着它抬头的瞬间，整片天地却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骤然攥紧一般。

空气猛地变得粘稠沉重，四周空间不断发出低沉哀鸣，仿佛连虚空本身都在恐惧。

那张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巨大漆黑眼洞的青铜面具，此刻显得愈发诡异。

尤其是那双空洞眼眶，在缓缓抬起之后，更像是深渊真正睁开了双眼。虽然看不到任何目光，可楚言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正在注视着自己。

那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锁定，而是一种近乎规则层面的凝视，仿佛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被某种无法挣脱的力量彻底锁死。

下一刻，对方手中那柄巨大无比的古老巨剑，竟开始发出低沉轰鸣。

嗡！

那声音沉重而古老，就像是一座尘封无数岁月的远古神钟，在这一刻被人重新敲响。

剑身之上的那些古老纹路，也开始一寸寸亮起。

暗金色的光辉顺着剑锋不断蔓延，整柄巨剑都仿佛在缓缓苏醒。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锋锐气息，也开始从剑身之中弥漫出来。那种锋锐已经不仅仅是剑气那么简单，而像是一种能够撕裂天地规则的力量。

四周空间接连崩裂，大量漆黑裂缝疯狂蔓延，甚至就连远处那些尚未彻底崩塌的山岳，都在这股气息之下无声裂开。

整个天地，也在这一瞬间，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大地疯狂颤抖，天空接连崩裂，四周灵气暴动得愈发疯狂。

原本已经混乱不堪的天地，此刻仿佛被再次推向了毁灭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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