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楚言，是楚言来了！

东方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疯狂向上攀升，顷刻之间便蔓延全身。

要知道，对于修士而言，落地本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别说发出脚步声，就算是一片羽毛落地，都未必比修士更加轻盈。

正常情况下，修士落地几乎不会产生任何声音，而如今这声脚步声既然能够如此清晰地传入耳中，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楚言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让东方胜听见，就是故意让东方胜知道自己已经来了。

也正因为如此，东方胜心中的恐惧才会被无限放大。

果然，就在脚步声响起的瞬间，他原本就苍白无比的脸色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整张脸白得犹如一张纸。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味从后方缓缓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