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说道:“楚言,你还有话想要狡辩?”
他故意将狡辩两个字咬得极重。
那两个字从他齿缝之间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刻意加重的嘲讽与压迫,仿佛他在开口之前就已经给楚言定下了罪名,所谓询问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无论楚言回答什么,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无谓的狡辩与推脱,根本不值得认真对待。
听到这里,楚言忍不住都要嗤笑出声,那股荒谬与滑稽的感觉几乎要从胸腔之中冲出来。
但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冷冷地回了一句:“长老,你是把人当做傻子吗?”
这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直刺要害的锋芒。
潜台词再明白不过,你来到这里不问青红皂白,只听极南门一面之词就要治我的罪,甚至连最基本的调查都懒得做。
这样的偏袒与武断,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究竟是把我楚言当成了好糊弄的傻子,还是把在场所有人全都当成了瞎子?
闻听此言,刑罚堂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种阴沉比起方才的冷漠与威严更加沉重,仿佛一整片乌云在他脸上凝聚不散,眉宇之间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骤然浓烈了数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成了实质。
他的手掌微微抬起,指间已经有丝丝缕缕的灵光闪烁不定,显然是被楚言这句话激得动了真怒,就要出手当场镇压。
不过旋即他就又听楚言开口道:“所以你想如何处置我?”
那语气平淡如常,仿佛根本看不到长老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也感受不到那股足以将寻常修士碾碎成齑粉的恐怖威压,就好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般轻描淡写。
刑罚堂长老冷笑一声,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用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回答道:“那我自然是要将你带去我刑罚堂,按照宗门律法来处置。
该怎么定罪就怎么定罪,该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刑罚堂自成立以来便秉持宗门的规矩行事,从不枉纵一人。”
楚言又问道:“那按照宗门律法,我应该遭到何种惩罚?”
他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长老的眼睛,没有半分躲闪,仿佛是真的在虚心请教律法条文一般,可是那目光深处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锐利与嘲弄。
听到楚言的语气之中,到现在依旧还没有畏惧的情绪,甚至越来越从容,越来越镇定,刑罚堂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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