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另一人脸的表情始终维持着那种木然的僵硬,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他说他要对刑罚堂长老出手。”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那种压抑在胸腔之中的荒谬感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甚至眼泪都笑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仿佛刚刚听到的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弟子竟然说要带着刑罚堂大长老去查刑罚堂的贪赃枉法,这就像一只蚂蚁宣称要审判巨龙的罪行一般滑稽可笑。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世间会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而楚言面不改色,任凭那些狂笑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他的神情始终平静如水,目光淡淡地看着刑罚堂长老。
那视线不闪不避,沉稳得仿佛一面深不见底的古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