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度难以置信的光芒。
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放大又急剧收缩,仿佛他穷尽自己漫长岁月之中所有的见识与阅历,都无法理解楚言方才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分明就是他平日里用来恐吓那些被押入刑罚堂的弟子时最惯常使用的说辞,是他执掌刑罚堂多年以来挂在嘴边、烂熟于心的套话,如今竟然从楚言的口中一字不差地反弹了回来。
这让他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而旋即他又听楚言继续说道:“这句话是不是感觉很耳熟?
你之前想诬陷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打算这样说?
现在我都还给你,你来亲自尝一尝你平日里用来折磨他人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说完,楚言五指猛地一张一抓,那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刑罚堂长老的天灵盖,指尖嵌入他的头皮之中。
瞬息之间,一股炽烈而狂暴的电流从他的掌心之中贯通而出,沿着刑罚堂长老的天灵盖一路向下,贯穿了他整个身体的所有经脉与穴窍。
那电流呈现出一种炫目的银白色,带着灼热的高温与刺痛的电击,疼得刑罚堂长老全身血水狂喷。
血液从他的毛孔之中、从他的口鼻耳窍之中、从他周身迸裂开来的每一条伤口之中同时涌出,将他整个人瞬间染成了一个血人。
他的皮肤在那电光的灼烧之下寸寸崩裂,如同干涸的大地裂开一道道深可见肉的沟壑,五脏六腑都冒出一股焦炭的味道。
那种肉体被反复撕裂、灼烧、电击的剧痛让他喉咙之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与哀嚎,整个身体在楚言的掌控之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一条被扔上岸后濒死的鱼。
但是偏偏楚言没有如对付极南门的那些修士一样,直接毁掉刑罚堂长老的修为根基。
他刻意保留了长老的境界与灵力运转的通道,并没有将他的丹田气海击碎。
所以说刑罚堂长老目前的境界和修为都还完整地保留在原处,身体依然具有修士自我修复的能力。
每一次楚言对他造成重创之后,他那残存的修为便会自动运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将他破损的血肉与碎裂的骨骼重新修复愈合。
那些焦黑的皮肤重新生出血肉,那些碎裂的骨骼重新接续起来,而那些被电流烧灼过的经脉也会在灵力的滋养下缓慢地恢复原状。
如此一来,他就在被楚言反复折磨,刚刚愈合的伤口便再次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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