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特殊的平衡。

那种平衡并不能让人感到安心，因为无论是那些不断喷涌的魔气，还是从另外一面扩散出来的神光，都带着远远超出寻常位面的力量。

而那些密密麻麻进出山体孔洞的邪祟，更是让这座山峰始终笼罩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气息。

几道分身站在魔灵山外，没有一个人贸然向前。

他们都能够感受到山体深处传来的恐怖气息，也能够看到一道道邪祟从自己面前掠过。

可越是如此，他们越不敢轻易踏入其中，因为这座山峰本身就已经足够危险，更不要说其中还隐藏着大量实力强大的邪祟。

纵然他们拥有着强大的实力，面对这样一片邪魔纵生、环境复杂而又不断变化的区域，也不敢轻易深入。

因为一旦真正进入其中，他们便很难再像现在这样准确判断外界的情况，更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够从里面安全出来。

他们虽然只是那个中年修士的分身，可这一次他们所承担的目的却十分明确，那就是找到楚言，将楚言彻底斩杀，并且确认楚言已经死亡之后，将这个消息带回去。

而不是仅仅追踪到楚言最后消失的位置便算完成。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办法轻易做出决定。

如果楚言真的已经死在魔灵山中，那么他们现在回去复命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如果楚言并没有死，而是依靠某种他们暂时无法理解的手段继续隐藏在魔灵山之中，那么他们就无法确定自己这一次究竟有没有真正完成任务。

对于他们来说，眼前实际上摆着两种选择。

其中一种便是所有人一起进入魔灵山，继续追踪楚言的下落。

只是进入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自己也无法确定。

到时候究竟有几个人能够从里面活着出来，也没有人能够提前知道。

而最终能够出来将消息送回去的人，也只能看各自的运气。

另外一种选择，则是直接认定楚言已经死在魔灵山中，然后就此返回，将楚言进入魔灵山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的结果带回去。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始终没有亲眼见到楚言的尸体，也无法真正确认楚言是否已经死亡。

这个选择看上去更加安全，可对于他们而言同样存在着问题。

他们都清楚楚言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之前楚言能够从那个中年人的手中连续逃脱，已经证明他拥有远远超出表面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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