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亲自安排在这处遗迹之中的人。

正是因为信任他们，所以宗主才会将遗迹交给这些人负责，也正是因为相信他们，他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人会出现什么问题。

可现在，这些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们依旧拥有过去的容貌，依旧穿着晨星宗的服饰，甚至连身体的外形都没有发生明显变化，可他们站在那里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已经与过去截然不同。

过去那些门人在面对宗主的时候，会自然流露出敬畏，会按照宗门规矩行礼，会有属于晨星宗弟子的神态与气质。

可现在，这些人的目光之中已经没有了半点属于晨星宗弟子的情绪。

他们的眼神冰冷，神情漠然，站在那里看向晨星宗宗主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

那不是晨星宗弟子看待宗主的眼神。

那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目光。

晨星宗宗主只用了片刻时间便彻底明白了楚言之前所说的话。

这些人只是拥有晨星宗门人的身体。

里面的东西，已经换了。

楚言之前所说的夺舍，并不是一个抽象的猜测，也不是为了让他们交出遗迹而编造出来的说辞。

眼前这些人，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晨星宗宗主的拳头一点点握紧，指骨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胸口之中像是有一团火焰正在不断燃烧。

他想起了这些弟子曾经在宗门之中的模样，想起他们曾经恭敬地向自己行礼，想起他们曾经在宗门之中修炼，想起他们为了遗迹付出的那些时间与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