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军。

先是数千道龙卷横扫整个遗迹，随后又是漫天雷霆形成封锁。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晨星宗宗主甚至没有真正参与战斗，眼前的局面就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他站在原地，怔怔看着远处不断落下的雷光，心中的震撼已经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楚言杀死这些上古修士，实在太轻松了。

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双方势均力敌的战斗。

更像是一个成年人面对一群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小存在。

只要抬手，便可以轻易将其碾碎。

晨星宗宗主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向楚言的眼神之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他的境界是玉龙境二重。

从境界上来看，他其实还比楚言高出一重。

原本在得知楚言突破到玉龙境之后，他虽然知道楚言实力不凡，却也没有真正想到两人的差距会达到这种程度。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境界并不能完全代表实力。

至少在楚言面前，单纯依靠境界去衡量双方之间的差距，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他甚至觉得，自己站在楚言面前，与那些正在雷霆之中挣扎的上古修士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如果楚言真的想杀他，恐怕也只需要抬抬手。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晨星宗宗主便忍不住心头发紧。

他忽然想到了楚言第一次来到晨星宗的时候。

那个时候楚言提出要查看他们的遗迹。

自己当时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却始终保持着客气的态度，也没有真正与楚言发生冲突。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决定实在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