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亘虚空，战阵蓄势待发，方超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这种局面自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大局已定的满足感。

方尘终于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巨舰周围传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看着方超，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缓缓说道：“二哥，你现在就算向我求饶，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方尘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自己说出这番话后，方超可能产生的反应。

随后，他继续说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你我都没有回头路可走，我既然已经站在这里，就不可能再让你安然离开。”

他说到这里，脸上又露出了几分故作大度的神情，仿佛眼下即将发生的事情，与他本人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念在我们终究是同族兄弟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你有什么遗愿，现在可以告诉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都会尽力替你完成。”

“等你死后，我也会尽可能满足你的心愿，这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一点尊重。”

方尘说得十分认真，仿佛他真的愿意在杀死方超之后，替这个即将死去的兄长料理身后之事。

可他越是摆出这种姿态，越显得言语中的讥讽意味浓厚。

所谓的遗愿，不过是他用来彰显胜利者身份的一种方式。

在方尘眼里，方超已经没有任何资格与他平等交谈，眼下能够让对方说出最后几句话，便已经是自己格外宽容的表现。

然而，方超听完这些话之后，脸上依旧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情绪变化。

他只是静静注视着方尘，目光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过了片刻，才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方尘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番话多少会让方超有所反应，哪怕对方依旧不愿意低头，也应该表现出一些恼怒或不甘。

可方超的平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方尘皱了皱眉，随即又露出笑容，开口问道：“怎么，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遗愿？”

他上下打量了方超一眼，语气中的轻蔑愈发明显。

“如果没有，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方超仍然没有急着回答。

他看着方尘，眼底隐约浮现出一丝难以言明的意味，随后才淡淡开口：“我不是没有遗愿，只是你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句话说得并不响亮，语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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