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都落在小方身上，一副看戏的模样。

“小方？”叶婉叫了他一声。

十二岁的少年被吓了一大跳，他后退了好几步，这才一脸紧张地看着叶婉：“柔……叶大小姐，有，有可贵干。”

“平日里不是叫我柔姐姐，今日怎么突然换了称呼？”叶婉奇怪地问道。

“我，我……”小方支支吾吾地，什么话都不敢说，倒是凑在一起的少年们其中一个大胆地说道：“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谁敢跟你说话啊？”

“你们不要胡说，柔姐姐不是这样的人。”羞涩的小方转头瞪着跟他不同阵营的学徒们，嘴里的话有些无力。

叶婉的目光闪了闪。

水性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