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放心吧!”黎兵上前接过玻璃刮,主动帮着阮伯擦玻璃。
“年轻人,谢谢你啦!”
“阮伯客气了,我碰巧路过,见你一个人擦得很吃力,所以我便帮帮你。”
阮伯喟然长叹:“人老啦!腿脚也不及你们年轻人。”
“可是年轻人也有老去的一天。”
“你这年轻人是在安慰我。”阮伯很久没有这么笑过,满是沧桑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阮伯,你的儿女应该以你为荣,勤劳的人都值得尊敬。”黎兵边擦着玻璃边笑着。
阮伯的笑声戛然而止,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哀凉,沧桑的脸上满缀着痛苦之色。
一阵微冷的寒风掠过,吹在阮伯的身上凉在他的心底。
黎兵见身后迟迟无声,停下手中的活儿。回眸望去,阮伯背身在水桶内不断的洗着毛巾。这道孤凉的背影里不知隐藏了多少辛酸和泪水,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忙了一阵,玻璃擦的光可鉴人,黎兵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笑道:“阮伯,您看玻璃擦得是否合格?”
“不错,辛苦你啦!”
“不辛苦,平日里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偶尔体验一次也是蛮不错的。”
阮伯开心的笑着,桶内的水被他倒掉,舒了口气:“中午还没吃饭吧?”
“没呢,一会儿还有急事,先不吃啦!”
“进屋尝尝阮伯的手艺。”阮伯望着面前这位青年,发自内心的喜欢。也许是一个人孤独的生活,骤然碰到一位可以说话的人,内心压抑已久的孤寂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谢谢阮伯的好意,我真的有要事,先走啦!”黎兵做着“拜拜”的手势,不理睬阮伯的呼唤,跳上爱车风驰而去。
想一想今天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他心中暗暗高兴。
吴梓欣的玉容浮现在眼前,他说不出对这位大小姐究竟是爱还是喜欢,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并不讨厌她。
从怀中掏出那个玉制的工艺品,仔细观察,这是一块如鸡蛋大小的玉石,雕刻着吴梓欣的五官栩栩如生,就连那一头烫着大卷式的发型也雕刻的惟妙惟肖。
黎兵轻柔一笑,将玉石摆在风挡处,心无旁骛的驾驶着车子,下了高架桥后,直接奔郊区绕行。
郊区这条路段可以说非常乱,以前的“飞车党”总是埋伏在这一路段,打劫那些过往的车辆,苏静文曾在此处亲身体验过一次,若不是黎兵及时赶来,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黎兵望着前方横在路中间的车辆,喃喃道:“每次走郊区都会遇到一些麻烦,看样子得活动活动筋骨。”他主动将车子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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