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在长时间的缺水状态下有些皲裂。他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盯着自己包扎的浮夸的脚踝。
行吧,不说就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长歌也不再多言。
没有注意到少年观望着,从自己腰间扯下一块玉佩。
“鄙人今日唐突,身上未有什么钱财,公子不嫌弃将玉佩奉上,以表谢意!”
长歌被突然伸过来得手搞得不知所措,此玉质地通透碧绿,内里浮着光,在光下更甚。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样的礼物她又怎么要收下。
“救人是常情,换了别人躺在这里我也是要救得。”长歌不接,被少年强行塞在手里。
“公子若是不收,是嫌鄙人只顾这般俗礼,倒显得我拮据了。”
长歌被他一说,也只得将东西接了过来。
她心里想着奇草,身边跟着个人也不大方便,少年看样子已经好多了。
